2007/01/24

Jan . 24





















有時候,我會覺得你很像少林足球裡初遇阿梅的周星馳
會撥開我的頭髮,捧著我的臉說,「看!你很漂亮低!」
即使臉上有蒼蠅飛出來
也穿過殘破不堪的五官和表皮,一眼就看進我的心裡。


2007/01/16

Jan . 16 關於畫畫

幼稚園的時候,還沒有自己的書桌,在客廳茶几下的某一格小抽屜裡,安置我視為寶物的筆和紙。之後有了所謂的著色本,很多少女娃娃那種,可是我不喜歡那些紅 色或黃色看起來比較漂亮的彩色筆總是很快就沒水,我也甚至在土色灰色那些顏色面前表示憐憫,因為其他的小朋友都不喜歡用它們,好我偏要用那些顏色,即使小朋友都說我畫的顏色不好看。
現在想起來不知道是叛逆還是癡呆。
 
以前也總是被問「爸媽是不是很會畫畫?」遺傳嗎?應該不是,家裡沒有人畫畫,也不是在什麼藝術環境中長大,可是在很小的時候,我記得,我的記憶範圍裡,來 台北上幼稚園以前,我就很常,也很喜歡畫。如果硬要說的話,我只知道爺爺寫了一手好書法。
那個小鬍子的畫室老師說,我有一些以小孩子來說罕見的耐心,很少小朋友會安安靜靜畫完一副畫。不過我後來定義那應該叫做自閉之類的吧。
 
剛進畫室時都是圖畫紙和彩色筆的塗鴉,除了另一邊年紀比較大的哥哥姐姐會對著桌上的東西畫畫。那時候不知道那叫什麼,只是聽到老師每次在他們來上課的時候 問:今天要畫素描還是水彩?我聽,心想,為什麼要畫樹苗啊?而且每天都在問要畫樹苗還是水彩,樹苗很重要齁?一直到四年級了吧,老師跟我說,你可以畫素描了,我看著生平第一盒,編號H到6B的素描筆,整整齊齊的躺在鐵盒裡面。

喔...這就是"樹苗"。     
(to be continue)



2007/01/15

Jan . 15

我可以聽到一首歌,一段故事,或看到一對男女,就用第一人稱寫一段故事,可是事實上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是做什麼的。在我腦中許多虛擬,且不需要向人交代。 
因為青春太空白,現實無法達成與經歷,於是自行挖取僅剩的腦容量來揮霍。編輯,想像,美麗的故事,哀傷的故事,可愛的故事,憂鬱的故事,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在故事裡打擾我,打破我的多愁善感,也不要剝奪我僅剩的一點思想悠遊的權利。


2007/01/09

Jan . 9

當妳說,冬天出生的我一定知道冬天陽光的溫暖,之類充滿詩意的話,怎麼我只想到冬天出生的人比較矮之類無趣的事情。當時我微笑沒有應答,更沒有想過溫柔陽 光跟冬天有什麼關連。只是今天曬到了冬天的太陽,想起這件事情。
很久以前,一個八點檔的連續劇片尾,打著幕後製作名單,片尾曲是「溫柔」,我可以到哪裡都聽著這首歌好多遍,在宿舍重播,在網咖與線上戰爭的刀光劍影一比 高下。
外表秀氣的阿信,聲音在CD裡被掩埋住了許多,聽到現場才發現他聲音肺活量爆發力之大,絕對不輸戰爭澎湃。

大二的寒假,在鯨魚公園門口想了許久,想起這首歌。第一句歌詞。

所以這篇文章的主題最後到底是什麼,我一點都不知道。哈哈哈。



反正我喜歡冬天的陽光很溫暖,會傻笑的一種。



2007/01/02

Jan . 2

好像不管多少年,都還是記得某年的我們。
煙火再美,比不上我們的仙女棒。
101有那麼一點的麻木。我想我還是習慣炸開式的煙火,太激動的大樓反而煙霧瀰漫。其實想要的不過是那一點氣氛。
一個一月要結婚的同事,結婚事宜都安排了,前幾天請了幾天假不知道去了哪,回來說已經分手了,在電梯裡笑笑的說著,好像很輕鬆自然。即使我知道那個笑其實 一點都不輕鬆。
這個年,他應該跨的不好受吧。
我發呆了很久。我一直在想,一定有些事是比光陰還快的,可是我不確定那是什麼,反正就是快到什麼都抓不住的東西。

原來愛情跟跨年晚會一樣,參加前會覺得意興闌珊,融入後又會被氣氛吸引。煙火美麗短暫,熱鬧完不免又要受些皮肉苦:塞車塞人回家。而大家還是喜歡,因為不 甘寂寞。


新年快樂嗎?

但願真的新的一年每個人都快樂。


2006/12/27

Dec . 27 . 06

 惰性真的是很糟糕的一種東西。
腦袋裡的事情永遠比實際在做的還要多。


明年夏天我們一起去深潛吧。


2006/12/26

Dec . 26 . 06

一年級大學住宿時,在俗俗賣找到一個小型收音機。就是那種小小長方型,有喇叭和天線,選台用轉的,一條像溫度計的數線裡面有塊白色指針跟著滑動。於是它開 始扮演起枕邊細語的角色,直到今天依舊。
這個壞習慣是高中時候開始的。開始熬夜的時候習慣開著廣播,習慣到很依賴。總覺得全世界都睡著了,總是有人是醒著陪我的,就是那些時而說話時而放歌曲的廣 播。漸漸的,變的要開一整夜,聽著睡聽著醒,當然而沒關的收音機不免又糟罵。
於是你會問我都聽什麼。
老實說,我什麼都聽,也常常什麼都沒聽進去。
有時候只是想要有人在旁邊講話的聲音,卻根本不會聽他在講什麼。或者偶爾只是想聽歌,不用研究它是誰唱的或賣的好不好。有時候想聽新聞,有時候想聽故事, 有時候只是想聽好笑的。廣播沒有畫面,還會留一個空間給大腦想像,或是運作其他事情。
可能已經習慣了也善於聆聽。我喜歡聽,但不一定要說。(我知道有些人不把聽到的東西說出去很難過,哈。) 先用耳朵和腦袋理解事情,不用急著用嘴巴消化。總之如果你要找我保守秘密,這方面我很在行。
噢,有點離題了。反正,廣播開整夜的惡習不能繼續,小小收音機就出現了。我可以放在枕邊開細小的聲音就可聽到,電池依舊可以用很久。(想起以前我拿收音機 貼著耳朵邊走邊聽,被室友笑像老榮民,不久我開始回收寶特瓶,馬上又成了拾荒老人Orz。)
小小收音機還可以用,只是它現在有點好笑。天線拉出來放在枕頭上,所以某天不小心就斷了。斷掉的天線無法收聽到清楚的調頻,只好用紙膠帶黏起來。收聽沒什 麼影響,只不過天線收不回去了:P

然而現在已經很少人在聽廣播或看報紙。所有的資訊都來自於網路。以前廣告課學的最主要的四大媒體是電視,廣播,雜誌,報紙。我一直在想這題的答案應該要修 改了。




以前最喜歡的是12月,因為12月有個聖誕節。小時後總是想出去過節玩樂,也終於在大學的各各節日過的非常開心。

可是好像從去年開始,過聖誕節的心情沒有以前這麼濃郁。
我還是希望我可以繼續保持玩樂心情的。希望我的朋友也是。
偶爾計畫玩樂或是偶爾瘋狂。

因為我相信人不是因為老了而停止玩樂,是因為停止玩樂而變老。



2006/12/21

Dec . 21 . 06

小時後每學期拿到新的課本和簿子,就要寫一次名字;每考一張考卷,也要寫一次名字。於是羨慕姓王或姓方的人,沒什麼特別原因,就是懶,覺得名字筆劃少的很方便,叫個王大明或是方中木的,兩三下就可以簽好名字。總之是個很奇怪的羨慕。

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奇特的人。如果真的有,也應該是"奇怪"不是"奇特",即使在很多次的「誠實寫名字問卷調查」中也不這麼覺得。如果特別的名字可以影響一個特別的人生,那我還真不希望特別。

但對於個性來說,我承認它的確"不太平常"。特立獨行、孤僻和矛盾,一點叛逆因子,一點隨波逐流和奮世忌俗,或者同學曾形容過的"無所謂小姐"。我想到以前國語課本上讀過的無所謂先生,他應該算是個奇特的人,但我跟他一點都不像。

關於我的名字從以前到現在有過很多種形容與遭遇,譬如說覺得特別,覺得難寫,覺得像古人,覺得很屌。我是在想若名字有感覺,不知道它會不會覺得孤單,或是有在人群中一眼就會被看見的不安全感。

就像在yahoo或google搜尋自己的名字,永遠只有我自己。
那些紀錄是:連署過反虐動物聯盟,參加Nokia極酷派對攝影得到鴨舌帽,和第十二屆時報廣告金犢獎初審入圍名單。
也許以後不小心有了成就或是成了通緝犯,找到的筆數也許會增加,但依然還是都只有我自己。

這樣應該還蠻屌的吧。



2006/12/06

Dec . 14 . 06

老實說,其實我不知道那些明信片寄去了哪裡。

尤其是高中部分的那些同學。

畢業年鑑的書緣泛黃的讓地址很脆弱。
所以我真的不知道,也不確定,那些明信片會寄去哪裡,或是到了哪個不認識的人手上。
應該這麼說吧。即使每張的目的都巨細靡遺,正確的姓名和3+2的郵遞區號,百分之九十九的確定,同時有百分之一百零一的不確定。
每個人相遇交叉的路上,都會有老天抓不定的安排。
然而我還是寄了。
也許你搬了家,或是出租了房子,經過傳遞,還是有可能輾轉到你手上;或是你沒搬家,也住在家裡,也是有可能不小心沒看見,夾著傳單一股腦送進了廢紙回收 箱;或是你很幸運的收到了,也開心的讀完了,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署名的人到底是誰。

but who knows?

 
其實我不知道那些明信片寄去了哪裡。
但是這不重要。
生活很多事還是值得去做去達成,就算不知道未來像明信片一樣將會到哪裡去。





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郵政職員把郵筒打開,收信的畫面。

所以腦海一直有一種幻想。幻想一張貼郵票的紙從洞口飄進黑盒子裡,洞口的銀色鋁片喀啦一聲,就可以利用時空魔法瞬間移動到另一個地方某人的信箱裡。

每次我寄信的時候,總是這麼偷偷想著,然後非常享受在這樣的幻想裡,絲毫不想去破壞它。




噢,今天鼻子超癢的。



2006/12/01

轉載【你叫什麼名字?】


 轉載自:哲嘉發聲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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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位外國朋友,大老遠跑來台灣學中文,也希望多習得這塊土地上的一些文化。有一天,他百思不得其解地跑來問我:「為什麼台灣人一看到我,都會先跟我說聲 「Hi」或是「How are you?」,然後,開始用英文跟我對談,而不是跟我說「你好!」或是「早安」?我到台灣三個多月,發現人們跟我講英文的時間,比跟我說中文的時間還要來得 多。」